2024年11月16日
香港文匯報|良心:松山日軍的「玉碎」(下)
中國遠征軍滇西大反攻開始後,由於遠征軍第20集團軍猛攻高黎貢山南北齋公房古道,松山守備隊長松井秀治大佐率聯隊主力前往增援高黎貢山。守備隊長由野炮兵第56聯隊第3大隊隊長金光惠次郎少佐接任。金光惠次郎已經48歲,被同僚戲稱為「老少佐」。松井秀治帶走第113聯隊主力後,留在松山的日軍尚有第113聯隊4個步兵中隊,野炮兵第3大隊兩個中隊,並配屬有輜重兵、通信兵、衞生兵和給水兵等,還有慰安婦,總共有約1,340人。由於第113聯隊於1942年5月駐防松山後,礦工出身的聯隊軍人直接參與了對松山進行的兩年改造。他們對松山陣地的明碉暗堡和坑道溝壕了如指掌、十分熟悉,因而他們在戰鬥中懂得充分利用工事的優勢。接任守備隊長的金光惠次郎雖然對步兵作戰並不擅長,但他對防禦系統的設計非常工於心計。他給松山防禦體系的擴充完善和加密隱蔽又做了很多工夫,特別是加強了炮兵部署的隱蔽精準和快速機動。遠征軍發動進攻時,松山日軍已做好了一切準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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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4年11月09日
香港文匯報|良心:松山日軍的「玉碎」(上)
中國遠征軍在松山全殲日軍「戰爭之花」臘勐守備隊,是中國軍隊首次殲滅一個日軍成建制聯隊(團),也是日軍在亞洲戰場的第一個所謂「玉碎」戰。「玉碎」一詞,出自中國史書《北齊書·元景安傳》:「大丈夫寧可玉碎,不能瓦全。」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,日本電台於1943年5月31日報道日美阿圖島爭奪戰日軍守備隊全員覆沒消息時首次使用該詞,用以表示「戰鬥到最後一人」。 此後「全員玉碎」一詞頻頻出現在日本政府的戰報上。日本人認為,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亞洲戰場上,只有3次是他們所說的「玉碎戰」,也就是日軍被全部消滅。這3次分別發生在滇西的松山、騰沖和緬北的密支那。這三個地方的殲滅戰都是中國遠征軍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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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4年11月06日
香港文匯報 | 金庸作品風行東南亞
金庸武俠小說在東南亞的盜版、盜譯始於上世紀五十年代末。東南亞包括越南、柬埔寨、泰國、馬來西亞、新加坡、印尼所有的中文報紙,都有連載金庸武俠小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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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4年11月02日
香港文匯報|良心:東方馬奇諾防線
松山在怒江惠通橋西岸的臘勐街北側,主峰海拔2,200米。主峰至怒江江面的垂直落差為1,500多米。站在松山頂上看怒江,彷彿從空中俯瞰,怒江如深谷中的一條銀鏈;而抬頭眺望怒江東岸的山巒,則感覺如在眼前,直線距離不過八九千米,但行程卻在60公里以上。自保山方向逶迤而來的滇緬公路,經東岸的山頭繞「之」字形盤旋而下,至怒江峽谷谷底,跨過惠通橋後又盤旋而上,先通過臘勐寨子,再環繞松山山腰綿延數千米,而後在西南方向的滾龍坡轉向龍陵。由於這裏山嶺高峻,一向人跡稀少,但又是怒江以東通往龍陵、芒市的必經之路,古時只有一條陡峭多彎的古驛道,西行者從東岸山上下到谷底,再攀援而上至西岸山頭,往往要走一整天,且一日裏要經歷谷底炎夏、山腰涼秋、山頂寒冬三種不同氣候,一向被行人、馬幫視為畏途。對怒江峽谷,松山是西岸一座超級「橋頭堡」;對滇緬公路,松山是扼其咽喉的巨手;對滇西重鎮龍陵,松山則為前沿屏障。西方記者將松山稱作「滇緬公路上的直布羅陀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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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4年10月31日
香港文匯報 | 金庸翻譯作品內地首發 認識大師的「另一支筆」
周前,「金庸譯文系列作品新書發布會」在金庸母校浙江省嘉興市第一中學舉行。此次發布的兩部作品都是金庸上世紀在《大公報》工作時的譯作,《金庸譯文:達蒙·魯尼恩短篇小說選》精彩再現了美國短篇小說怪才達蒙·魯尼恩描述紐約百老匯的江湖故事,《金庸譯文:幸福婚姻講座》則演繹了法蘭西學院院士莫洛亞筆下關於幸福婚姻的思辨大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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